或說任何宗教。
今日,久違地,我被半強迫的去了基督教會。起因在於在路上被人攔下覺得好奇和蹭飯吃的感覺就去了。他們以學校社團的名義辦活動,聽他們分享屬靈性故事,還有享用免費晚餐。
我覺得就聖經的一些讀書會討論我是覺得不壞,可以學點歷史和語言學的東西,因為我以前學英國文學歷史的時候就聽教授講過很多次了,畢竟他是基督徒。但是他們在熱情的招待之下馬上就要我受洗,便覺得這是一個不好的體驗了。
他們真不會拐人,我以前去的教會有美國弟兄,他們還會透過稱兄道弟和潮流的活動來潛移默化改變你。這個上來就開大。
記得我在修完英國古典文學課的最後一堂課時候教授要我們分享收穫。他上課方式跟基督徒解經一樣,熱誠地分享文本,都會用聖經的方式來詮釋。有時後會略顯無趣,可是他很懂希臘文所以其實認真聽能學到蠻多的。只是我當時還不知道他真的是基督徒。於是我就說了教材可以讓我體會以前讀的尼采的哲學旨趣何在,了解上帝已死的那些言論是在諷刺哪些基督教固有的經典。然後他就把我當掉了(一部分也是因為我分數太混)。後來重修我就閉嘴不敢亂講了,同樣的環節只說老師教得真好。然後我就低空飛過了。
神不存在,我不能篤定的這樣說,可是我又不覺得個世界是可以被一個人所創造的。人類若真此渺小,又怎麼能相信世界會拯救你呢。因為我有在心理諮商,且傾向支持存在主義(現在有點偏虛無主義)故,我沒辦法相信任何宗教,縱然是我比較熟悉的佛教與道教亦復如是。
我不需要依賴宗教來定義自我與提供支持,而且我已經厭惡了那種消融自我以融入更大群體的精神了。如果說是為了「救贖」本身就是隱含了你是錯的我來糾正你的思想。
只能基於文化觀察理由去做儀式,但是心靈難以接受。雖然有人認為盲信科學哲學也算是一種宗教,堅持自由軟體運動和挺特定政治意識形態(如支持民眾黨挺阿北)可能也算一種宗教,可是這畢竟是可以隨時推翻與證偽的,不具有先驗性質的東西,跟宗教還是不同。
呼,還好我今天有記得吃藥,若處在徬徨的狀態,腦波弱我就真的泡進哪個浴缸了。呵呵,我果然是撒旦派來的,是忠實的卡菲勒。
或許我可以抱持著隔離的心態去參加日後的基督教聚會,不過畢竟與我根本觀念衝突。所以還是竟而遠之的好。
我想,要獲得更多社群歸屬感,還是多參加小型技術型聚會就夠了,這比較有實質上的幫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