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國才有家?呸!
民族主義只教你仇恨你從未見過的人,並為你毫無參與的成就感到自豪。
Nationalism does nothing but teach you to hate people you never met, and to take pride in accomplishments you had no part in. (Doug Stanhope)
不管那是臺灣民族主義,還是中華民族主義。
幾年前看過的文章就寫的很好:汪丁丁:有智慧的地方没有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 - 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 当群体内的个体平均而言足够愚蠢时,就涌现出强烈的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情感。
之前不是流行一句話嗎:「台灣人創造了一個天堂,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我原本以為這個是什麼「小小多山國家」的民進黨論述翻版,原來是旅外國人的讚美之詞,看起來是不經意這麼說的,沒有政治目的……嗎?這不改我的結論,因為蘇聯笑話在此:「那幼兒園老師,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那個國家呢?」台灣除了健保制度外還真別說自己是天堂,況且這還是壓榨人礦護理師換來的。
執政者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才會紛紛強調愛國的重要性,掩飾自己的無能。可是,政府的工作不就是要讓人民感到驕傲嗎?鼓吹愛國有什麼不對?即使是民眾黨執政的地方也要求「光榮城市」的理念啊?
只能說,去死吧廉價的民族主義。訴諸集體記憶,要求個人為集體無腦奉獻是對自由的侵害!
將自身的人格消融,融入一個虛無縹緲的群體,通常這會以政黨形式包裝,實則跟邪教沒兩樣。追求愛國心,好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那麼,我還不如發動人類補完計劃,讓所有人變成柳丁汁 (LCL)。
我頂多接受公民民族主義而已。但這不是整天說,我們臺灣有民主,所以就比中國優越,然後就能忽視所有內在問題,甚至錯過向他人學習優點的機會。
對中共,「備戰而不畏戰,能戰而不求戰」是很多台灣人的共識,但是看起來有人只想支持一黨搞獨裁政權,然後鼓吹愛國與民族主義,並且繼續加速台灣目前的政府滅亡。
好像有人認為,只要反中共,什麼臭魚爛鰕都能夠接受的樣子,不管是極右翼老保或是跳反的小丑都能納入。
更為致命的一種想法是,他們往往忽略了一個人背後的品性,想法的多樣性,只憑其批評共產的一兩句話就斷定其為盟友。
似乎只要反共,就得遷就於特定的意識形態的樣子。
最搞笑的例子:矢板明夫酸台灣人對中國明清朝代的皇帝如數家珍,卻鮮有人知日本統治台灣50年間的19位日本總督姓名。作家嘆:「反殖民」教育確實不如韓國 原來被殖民是這麼光榮的事情。
反共=所以支持民主,故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是天生罵不得的,民主問題是不容置喙的,台灣的民進黨政府就是最棒的,「有國才有家」,我們就是道德上的絕對善,他們是絕對惡。但凡提出點批評就扣上抹紅的帽子,然後被政客洗腦的綠衛兵就會傾巢而出。這種思維就是大的問題,並且限縮了更多可能性的思考方向。
我們人民作為永遠的反對派,有必要認識更多觀點。最常被誤解的就是喬治歐威爾,他寫了批評共產主義的書,常常被人引用來攻擊共產主義,本身卻仍是左派,對真正的共產主義抱有一點幻想,不過是認為修正主義份子把經唸歪了罷,問題在於那些自稱共產主義的國家無一不可避免的走向極權,正如民主政府也會選出希特勒一樣。
要提防的永遠是想要不受監督,權力一把抓的極權政府,經濟體制採取資本或共產是次要問題。
另外一個有趣的例子是寫《古拉格群島》的索忍尼辛,名言是:
「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他們也知道自己在說謊,他們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我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說謊,但是他們依然在說謊。」
這句話用來罵哪個黨都說得通XD 我們粗淺把他當成俄羅斯版的李敖吧。儘管他對蘇聯體制多有批評,潤到美國後卻也對民主制度沒有太多好話。反倒是蘇聯解體後跟普丁交好,證實了他確實是個大俄羅斯主義者,某種程度來說保有自己想法這點值得稱讚,儘管我認為民族主義應當從世上消亡,包括大中華主義、台灣民族主義之類的。如此還能斷定他是反共的好戰友嗎?還是說,這些民主國家之所以反共,不過是把自身國家的帝國主義侵略行為給合理化的藉口而已呢?那些支持這些事業的國家,也是其幫凶,自認為跳脫了極權,卻玩著名為民主的自我催眠遊戲。不保有自身想法的情況下,不管你是支持所謂邪惡軸心還是正義聯盟,都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一些形式的民族主義,會把個體價值綁定在想像的集體認同上,並透過情感動員來強化歸屬感與對外界的區分。這種機制在不同國家與政體中都可能出現,並不只限於特定民族敘事。
我比較能接受的是以公民權與制度為基礎的認同,而不是以抽象血緣或歷史榮耀為核心的認同。換句話說,我不買單青鳥與粉紅宣傳的口徑。
中國是獨裁國家,批判威權,不等於否認其在某些治理能力上的表現;同樣地,民主也不應被當成免於自我批判的道德標籤。
偏狹的台灣民族主義本就不應該出現,公民民族主義才是該追求的目標。
很可惜對於只聽得懂情緒動員的草民來說,這種訴求根本騙不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