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書籍元素分析：《柳林風聲》

• Student: Ivon Huang
• National Pingtung University
• June 2022

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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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兒童文學對讀者有益，無論是兒童或成人，因為它使讀者理解他人的感受。此外，年輕讀者可以透過觀察兒童書籍中角色的行動，獲得正面的心理想法。對於想為孩子選擇優質兒童文學書籍的讀者，本研究分析了兒童文學的三個元素。它們是圓形人物與扁平人物、兩種不同類型的衝突，以及兒童文學的明示主題。這些元素可用於尋找優質兒童書籍。

本研究選擇Grahame, Kenneth（1908）的英國著名兒童書籍《柳林風聲》作為研究對象。在本研究中，研究者將分析《柳林風聲》中的兒童文學元素。主要發現是，圓形人物，例如蟾蜍，會在衝突後產生改變。此外，扁平人物對故事也很重要，因為他們能推動故事向前發展。更重要的是，圓形人物是動態的，在故事中具備改變的能力。這會導向本書的明示主題：圓形人物之間的友誼。這些發現證明，優質兒童文學元素確實存在於《柳林風聲》中。這對於對兒童文學感興趣的人很有幫助。

關鍵字：兒童文學、衝突、圓形人物、明示主題、扁平人物

第一章 緒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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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應該閱讀兒童文學？想像一下，身為一個幾乎無法說話與表達自身感受的孩子，因此他或她會需要某些東西來幫助他或她發展說話與寫作技巧。這可以透過許多方式完成，而閱讀兒童文學，尤其是那些為兒童而寫的作品，對他們非常有用。Lukens（2007）指出，當兒童發展語言能力時，他們將能以更好的方式表達情緒，並理解他人的感受（Lukens, 2007, p.xxiv）。此外，成人也會從閱讀與評估兒童文學中受益。因此，他們會學會如何選擇優質兒童書籍給孩子閱讀。此外，成人可以從這些作品中理解兒童的觀點。

本研究的目的是分析兒童文學書籍的元素：人物、衝突與主題。這些文學元素造就優質兒童書籍。更重要的是，讀者將會知道如何為孩子評估並選擇好的兒童文學書籍。研究者選擇知名英國兒童文學書籍：《柳林風聲》作為研究對象。這是英國作家Kenneth Graham於1908年出版的兒童文學書籍。故事主要關於四隻動物的友誼與冒險。這些角色有不同種類的個性，這會造成許多衝突，以及故事中所有角色之間的戰鬥。因此，本研究提出三個研究問題：

1. 《柳林風聲》中的圓形人物與扁平人物是誰？
2. 書中會發生哪些類型的衝突？
3. 本書的主要主題是什麼？

由於人物、衝突、主題對一本書而言是必要的，本研究將聚焦於檢視《柳林風聲》是否具備這些元素。在本研究中，研究者將根據Lukens（2007）、Peter（1999）與幾位專家的理論，討論兒童文學元素。此外，他們指出了幾種類型的兒童文學主題。第三章將討論研究者選擇《柳林風聲》作為研究對象的理由。第四章將分析兒童文學書籍的元素。

總而言之，研究者發現《柳林風聲》確實具備幾位專家所提出的兒童文學理論中的優質文學元素（Lukens, 2007; Peter, 1999; Crippen, 2012; Norton, 1993）。一項主要發現是，本書中的人物、衝突與主題都設計良好。人物會在其他角色的幫助下，於衝突後變成不同的動物。最後，本書主題透過圓形人物的行為被明確表達。

本研究可以為對兒童書籍感興趣的讀者提供啟發。因此，讀者可以知道如何評估兒童文學，並為孩子選擇高品質書籍。

第二章 文獻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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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專家主張兒童文學的功能。它是否不只對兒童有益，也對成人有益？Peter（1999）指出，兒童文學值得成人閱讀。兒童經驗常常無法透過書寫文本得知，但我們多數人強烈懷疑它是豐富且複雜的（Peter, 1999, p.4）。更重要的是，兒童文學的功能性不能被忽視。在Lukens的觀點中，兒童文學帶來樂趣，並使兒童理解其他人的想法（Lukens, 2007, p.76）。另一方面，Crippen指出：「優質文學不會告訴讀者他/她需要知道的一切；它容許某些意見差異。」（Crippen, 2012）。因此，兒童文學的功能可以用許多方式為兒童與成人帶來美妙且有用的效果。Lukens指出，在簡單的圖畫書中發展完整人物並創造引人投入的情節是可能的，因此文本可以用文學卓越性的標準來評判（Lukens, 2007, p.49）。由此我們知道，兒童書總是由許多文學元素組成；在本章中，研究者將聚焦於討論人物與情節的定義。

2.1.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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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故事都有角色。他們是文學的重要元素之一。在兒童文學中，「人物」一詞指一個人，或擬人化的動物或物件。「人物發展」呈現生命體的複雜性，無論他或她是一個人、一隻動物或一個物件（Lukens, 2007, p.76）。因此，一個令人愉悅的故事所需要的主角，是看起來像真實的人（Norton, 1993）。讀者可以從人物的言語、行動與意見理解人物（Lukens, 2007, p.84）。一個人物在故事中的重要性，決定了這個人物將如何被發展，他可能是主要人物、次要人物或背景人物。人物越接近衝突中心，就越能顯示這個人物的重要性，以及人物性格的複雜程度（Lukens, 2007, p.77）。他們可以分為兩種類型：圓形人物與扁平人物。

2.1.1. 圓形人物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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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故事核心，總會有一些明確的人物，也就是「圓形人物」。圓形人物是充分發展的人物，這表示人物特質會在故事中被展現。讀者可以更感受並理解人物的個性。因此，圓形人物通常複雜且正在發展，就像真實的人一樣（“Flat and round characters”, 2021）。Sutherland（1997）在他的書中指出：

主要人物，尤其是中心人物或主角，必須被充分發展；也就是說，讀者應該了解人物的許多特質——他們的優點以及他們的弱點。

(Sutherland, 1997, p.31)

他也指出，圓形人物透過改變而發展：

優秀兒童小說作品中的主要人物是圓形、充分發展的人物，他們會因應改變人生的事件而產生變化。

(Sutherland, 1997 p.31)

總結來說，圓形人物是動態的，具備改變的能力。圓形人物可能會透過故事成長或改變，因此讀者能更深入理解人物。

2.1.2. 扁平人物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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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圓形人物，故事中較不重要的人物是「扁平人物」。雖然扁平人物對行動而言是必要的，但沒有被充分發展，他們很快就被讀者認識（Lukens, 2007, p.82）。總是會有少數詞語用來描述他們的「類型」：瘋狂科學家、邪惡繼母、動物夥伴（“Flat and round characters”, 2021）。在這方面，扁平人物似乎不像個別的人類；然而，他們確實具備某一類型的少數特質，這就是所謂的「刻板印象」（Lukens, 2007, p.82）。Sutherland指出：

扁平人物常常是刻板印象，他們只擁有自己性格的一面。扁平人物通常是靜態的，在整本書中性格沒有變化。

(Sutherland, 1997, p.31)

因此，扁平人物與圓形人物的差異在於性格的複雜性，前者是那些幾乎沒有複雜性或性格深度的人物。

2.2. 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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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簡單來說就是一件事接著另一件事，也就是故事中發生了什麼，以及接下來發生了什麼（Margaret, 1983）。然而，好的作家也會在故事中加入如何與為什麼。正如Lukens所說，情節是一連串事件，展現行動中的人物。作者有意識地選擇一個好的方式來說他的故事（Lukens, 2007, p.99）。情節抓住讀者的目光，讓讀者看見故事的流動與張力。Forster也指出「情節依照因果感組織事件」（Forster, 1927, p.86）。這意味著，相較於只是事件的「故事」，情節需要「因與果」來產生（Bunting and Reid, 2022）。更清楚地說：「國王死了，然後王后死了」是一個事件，而「國王死了，王后因悲傷而死」則是一個情節（Forster, 1927, p.87）。此外，情節將故事推向高潮，也就是所謂的衝突，一種人物必須做出困難決定以解決問題的情境。

2.2.1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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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節不只涉及事件序列，也涉及衝突。它製造的高潮可以讓讀者願意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當代作者常常發展關於面對並克服問題的兒童的情節（Norton, 1993, p106）。依Lukens的定義，衝突包括張力、摩擦、選擇、興奮、懸念、發現與解決。當主角與反派鬥爭時，衝突就發生了。文學中的四種衝突是人物對自我、人物對人物、人物對社會，以及人物對自然（Lukens, 2007, p.103）。此外，一個故事中可能存在各種衝突（Lukens, 2007, p.108）。《柳林風聲》呈現兩種衝突，分別是：人物對自我衝突與人物對人物衝突。

2.2.1.1. 人物對自我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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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物對自我衝突中，人物面對多重道德選擇，必須決定什麼才是正確選擇（“What Is Conflict in Literature? 6 Different Types of Literary Conflict and How to Create Conflict in Writing.”, 2021）。依Lukens的定義，一種把Tom Sawyer拉向兩種行動路線之一的張力，使他面對「內在衝突」，這種感受稱為「人物對自我衝突」（Lukens, 2007, p.103）。常見的內在衝突類型包含心理掙扎，這是展現內在衝突的獨特方式。（“What Is Conflict in Literature? 6 Different Types of Literary Conflict and How to Create Conflict in Writing.”, 2021）

2.2.1.2. 人物對人物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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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名思義，人物對人物是文學中最常見的衝突類型。這種類型的故事涉及兩個有不同意見、觀點或目標的人物。而如果雙方都認為自己是對的，這能使故事更豐富（Edwards, 2020）。Lukens指出：

Tom Sawyer必須面對另一項衝突。兩股力量之間的張力維持了我們持續的興趣，以及我們對結果的強烈好奇。Tom的內在衝突，也就是他對正義日漸增長的意識與對生命的恐懼相互對立，迫使他採取行動，進入一場人物對人物衝突，使他面對一名邪惡男子的復仇。

(Lukens, 2007, p.106)

2.2.2. 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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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一個故事的主要思想是什麼，以及作者想透過故事向我們建議或暗示什麼，這就是故事的主題。Lukens指出：

文學中的主題是把故事凝聚在一起的理念。它是一篇作品的主要思想或中心意義。

(Lukens, 2007, p.131)

因為文學的定義是「以適當元素與令人難忘的語言表達的重要真理」，那個重要真理就是主題，它可以被人類無言地理解（Lukens, 2007, p.131）。此外，主題可以被明示或暗示。這意味著明示主題容易理解，而暗示主題，或說真理，隱藏在文本背後，只有通讀整個故事才能意識到（Lukens, 2007, p.142）。主題有許多類型，例如善與惡、傲慢、身分認同、友誼、自然。更重要的是，主題可以透過文學元素被探索：衝突、人物、情節（Glatch, 2021）。總而言之，故事的主題可能明亮或幽暗。透過更深入理解它，我們可以更接近作者所述的真理。

總而言之，我們已討論兒童文學的基本元素：人物、主題與情節的衝突。無論是圓形人物或扁平人物，人物對故事而言都是必要的。圓形人物是故事的主要角色，而扁平人物對事件而言是必要的。此外，為了讓「事件」轉變成「故事」，作者必須寫出好的情節，而情節總是由多重衝突組成，以推動故事前進。最後，讀者或許能從整個故事中得到主要思想並學到一些東西。這就是主題的功能，它可以被暗示或明示。

第三章 研究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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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章中，我們將討論為什麼選擇這本書。首先，這關於《柳林風聲》在英國與全世界的受歡迎程度。這本書廣為人知，有些名人也提到或推薦每個人閱讀。第二，《柳林風聲》有各種改編作品，例如戲劇、電視節目、電影與音樂劇改編。以下段落會提供更多細節。

3.1. 高知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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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風聲》這本書在英國非常受歡迎。例如，根據The Guardian編輯選出的100本最佳小說清單，《柳林風聲》在榜單中排名第38（McCrum, 2014）。此外，BBC觀眾將《柳林風聲》票選為Top 21 books第16名（BBC, 2003）。由此我們知道，這本書對英國人來說非常有名，也有一些名人向讀者推薦這本書。他們有些人指出，無論讀者是成人或兒童，這本書都確實有教育意義。例如，Harry Potter作者J.K. Rowling在訪談中提到這本書：「我最鮮明的被朗讀記憶，是我大約4歲且罹患麻疹時，父親讀[這本書]給我聽。」（The New York Times, 2012）。此外，美國總統Theodore Roosevelt曾寫信給Grahame，告訴他自己把小說中的主要人物視為老朋友。（Canterbury Classics, 2019）。因此，我們可以知道《柳林風聲》的內容受到偉大人物認可，而且他們非常享受閱讀它。有這麼多偉大人物的喜愛，這本書確實是世界上的優秀作品。更多細節可見下表。

圖3.1. 《柳林風聲》的知名度

3.2. 靈感與改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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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風聲》不只是一本著名書籍，也有廣泛的改編與靈感來源。為什麼改編能讓一本書更受歡迎？改編需要哪些條件？Rothwell（2019）指出：「由於既有受眾與現代社群媒體，粉絲有能力傳播關於改編作品的消息，使其成為流行文化的一部分。」現代兒童生活在一個網路無處不在的世界，因此改編能讓舊文學活起來。此外，由於書籍情節已被既有讀者證明，因此改編被認為會吸引更多觀眾（Rothwell, 2019）。

以下是一些《柳林風聲》的改編作品。首先，根據Wikipedia 19（2022），共有11部電影以《柳林風聲》為基礎。其中一些是卡通電影，例如Disney的The Adventures of Ichabod and Mr. Toad（1949）與Mole’s Christmas（1994）。另一方面，電視節目改編的數量也令人印象深刻：超過半個世紀以來共有11部。這些改編使更多人，尤其是年幼兒童，閱讀並欣賞經典文學。

總而言之，選擇這本書作為研究對象有兩個理由。第一個是它的高知名度。它曾被偉大人物推薦。此外，他們指出這本書對讀者有益。第二，多樣的改編證明這本書確實是偉大的作品。有這麼多不同媒體形式的《柳林風聲》，越來越多觀眾能以不同方式接觸經典文學。

第四章 結果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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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在第二章討論兒童文學的功能與定義。兒童文學的關鍵功能之一，是幫助讀者，無論是兒童或成人，對自己的生活有不同看法（Crippen, 2012）。兒童經驗可能很豐富，且無法用文字表達，但仍有可能在故事中找到文學元素。此外，Lukens指出圖畫書不只是一本簡單的書，文本值得被評估。（Lukens, 2007, p.49）從現在開始，研究者將分析《柳林風聲》的文學元素：人物與情節。

4.1. 圓形人物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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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人物是動態的，他們總是在變化（Sutherland, 1997, p.31）。如第二章所述，圓形人物的特質會在故事中被展現（“Flat and round characters”, 2021）。《柳林風聲》中的蟾蜍被認定為圓形人物，他總是在改變，並透過一些事件成長。他曾經是一隻野心勃勃且驕傲的蟾蜍，然而在經歷冒險並與鼬鼠戰鬥後，他的態度改變了。

4.1.1. 蟾蜍：從驕傲到謙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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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風聲》（Grahame, 1908）中的蟾蜍是故事的圓形人物之一。蟾蜍在城市冒險並與鼬鼠戰鬥後，態度發生改變。這可以從行動、言語、意見與作者評論觀察到（Lukens, 2007, p.77）。一開始，蟾蜍驕傲且粗心，他迷上別人的車，所以他弄到了一台。後來，他發生車禍；因此，他的朋友把他關在屋裡監視（Grahame, 1908, p.138）。然而，蟾蜍逃走了，他從家裡「輕快地」走出去，我們可以從他的動作看出他多麼傲慢，那是粗心且悠閒的（Grahame, 1908, p.143）。此外，在他眼中，田野上的陽光正「明亮地對他微笑」。這表示他認為自己是對的，而這次逃脫不是錯誤，反而是偉大的成就（Grahame, 1908, p.143）。

蟾蜍逃跑並偷了一台車，然後他的車撞進一家店，所以他被逮捕。然後，他又一次從監獄逃走（Grahame, 1908, p.170）。在他的逃亡旅途中，他仍是一隻哀號的蟾蜍。在與船娘的爭論中，他說：「你竟敢那樣對你的上等人說話！」並宣稱自己是一隻「非常知名、受尊敬、傑出的蟾蜍」。從他的言語中，我們知道他對自己的看法仍然相同：他自我中心，且有許多優越感。另外，讓我們瞥見他的行動：為了回應船娘的嘲笑，蟾蜍偷了她的馬並逃走（Grahame, 1908, p.207）。在田野上，他也唱了一首改編自著名The British Grenadiers的諧仿歌：

「這世界曾擁有一位偉大的英雄，

如歷史書所示。

但從沒有一個名聲能流傳後世，

可與蟾蜍之名相比！」

「牛津的聰明人

知道一切可知之事。

但他們沒有一個人知道的，

有聰明的蟾蜍先生一半多！」

(Grahame, 1908, p.214)

這被作者認為是「自負」歌曲之一。他稱自己為「最偉大的英雄」與「聰明」，沒有人能與他相比。這隻聰明而強大的蟾蜍唱了很久，並且「每分鐘都在膨脹」（Grahame, 1908, p.215）。之後，他搶了一台車並開車回家。然而，他的家Toad Hall被鼬鼠佔領了。因此，他與朋友合作，把鼬鼠趕走。我們稍後會談到衝突，也就是Toad’s Hall之戰。在這裡我們可以注意到，蟾蜍在計畫突襲Toad’s Hall時，態度略有改變。首先，他為毀壞河鼠的船向河鼠道歉，現在他終於有了罪惡感（Grahame, 1908, p.289）。第二，他仔細聆聽獾的計畫。而在沿地下通道潛入大廳的行動中，他保持沉默並待在最後，以免破壞他們的計畫。我們可以看出蟾蜍變得有一點同情心，而他的驕傲同時正在消失。

戰鬥結束後，在慶祝宴會上，人們要求蟾蜍唱一首誇耀自己的歌，然而他「只是輕輕搖頭」，拒絕發表自誇演說。獾與鼠「張著嘴互相瞪視」：他們不敢相信！傲慢、不負責任的蟾蜍現在真的是另一隻動物。此外，作者評論：「他確實是一隻改變了的蟾蜍！」（Grahame, 1908, p.259）所以，圓形人物是因改變而成立：蟾蜍原本是粗心且大膽的人物，經過幾次冒險後，蟾蜍如今成為謙遜的人物。讀者可以很容易透過他們的行為與說話方式觀察到這些：在與鼬鼠戰鬥前，他是「不負責任的」，後來蟾蜍變得有同情心。他在宴會中坦率表達：

「你是對的，我知道，而我是錯的。從今以後，我會成為一隻非常不同的蟾蜍。」

(Grahame, 1908, p.255)

這就是圓形人物如何改變：他們的行動與言語隨時間改變，最終造成圓形人物特質的改變。

4.1.2. 扁平人物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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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於圓形人物，扁平人物較不重要，但對故事是必要的。如我們在2.1.2中所提，扁平人物總是刻板化的人物，他們有單一特質且不會改變（Lukens, 2007, p.82）。然而，他們對故事是必要的，因為他們讓故事向前推進。以下這些扁平人物，即使他或她只在書中出現一次，仍然對推動故事前進很重要。

4.1.2.1. Port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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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獺的幼子Portly在《柳林風聲》（Grahame, 1908）的“Piper at The Gate of The Dawn”中失蹤。他是一個扁平人物，一隻年幼且愛冒險的動物。正是他的失蹤，讓河鼠與鼴鼠去尋找他，並遇見Pan，Pan對Portly和他們兩個施了魔法。

水獺已經找了兒子好幾天，卻找不到他。午夜時，他絕望地坐在河岸，看著淺灘，希望兒子會回來。聽到河鼠對Portly失蹤的擔憂後，鼴鼠說Portly很「愛冒險」，而且他會「再次出現」（Grahame, 1908, p.149），所以河鼠沒必要擔心他。然而，水獺已經到處尋找，沒有人曾看見小Portly。因此，他們把船拖出來，順流而下。在一座島上，也就是河鼠描述為「我歌夢中的地方」之處，他們看見許多奇妙景象（Grahame, 1908, p.155）。後來他們發現「小小、圓圓、胖胖、孩子氣」的Portly躺在Pan的蹄子上。（Grahame, 1908, p.156）最後，他們做了敬拜，並把Portly帶回家。這就像一場美麗的夢，因為他們全都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

年幼的Portly，水獺的兒子，沒有說過一句話。我們所知道的只是他是水獺的兒子；他是扁平、未被發展的人物。此外，他有許多兒童的常見特質：幼小、天真且愛冒險的性格。

4.1.2.2. 獄卒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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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蟾蜍逃出監獄的獄卒女兒，是一位善良且心地善良的女孩。她憐憫蟾蜍並放他離開。扁平人物永遠不會改變。因此，獄卒的女兒是一個扁平人物，她始終一直很善良。

蟾蜍在“Toad’s Adventures”（Grahame, 1908）中被關進監獄。因為他被判10年，蟾蜍從進入監獄那天起就很沮喪。幾天後，那位「愉快的姑娘與善心」女孩請求父親讓她照管他。（Grahame, 1908, p.164）她稱蟾蜍為「一隻蒙福的動物」，並對蟾蜍的故事很有興趣。她從頭到尾都是善良人物。我們可以從她的話知道這點：

「現在，振作起來，蟾蜍，」她進門時哄著說，「坐起來，擦乾眼淚，做一隻明智的動物。」

(Grahame, 1908, p.164)

首先，她為蟾蜍帶來一些好吃的食物，後來她帶來更多茶與吐司。蟾蜍非常餓，所以很享受美味食物。此外，她喜歡動物，因此不會稱他和他的朋友為「寵物」（Grahame, 1908, p.165）。與蟾蜍進行一些有趣談話後，獄卒女兒建議蟾蜍可以偽裝成洗衣婦逃走。蟾蜍說她是一個「善良、聰明」的女孩。（Grahame, 1908, p.168）心地善良。

計畫成功了，蟾蜍開始他的新冒險。獄卒的女兒一直對這隻可憐動物很好。從她的行動與說話可以看出，她確實是一個扁平人物，在故事中較不重要，卻幫助承載行動並推動（蟾蜍的）故事前進。

4.1.2.3. 鼬鼠與白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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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鼠與白鼬是來自Wild Wood的邪惡動物。他們在蟾蜍離家時佔領Toad’s Hall。他們數量很多，佔據了Toad’s Hall。刻板印象很明顯，可以從他們的行動與說話觀察到。例如，當蟾蜍在門前尖叫時，他們開槍打他。（Grahame, 1908, p. 228）此外，根據鼴鼠的描述，他們在Toad’s Hall做了許多壞事：

「而且簡直亂來！半天都躺在床上，什麼時候都吃早餐，那地方亂成那樣！（聽說）簡直不堪入目！吃你的食物，喝你的飲料，講你的壞笑話，唱粗俗的歌。」

(p. 227)

這些讓讀者在短時間內知道他們的特質。他們就這樣佔領他的房子，並在裡面做自己想做的事。而最後，鼬鼠首領嘲笑蟾蜍，他周圍的鼬鼠開始大笑：

「我想說一句關於我們親切主人的話，蟾蜍先生。我們都認識蟾蜍！」——（大笑）——「好蟾蜍，謙遜的蟾蜍，誠實的蟾蜍！」（快樂的尖叫）

(Grahame, 1908, p.246)

所以，刻板印象非常明顯：鼬鼠與白鼬邪惡且狡猾，因為他們的行動清楚展現他們的特質。他們當中很多人以一陣殘酷大笑回應蟾蜍的故事。

因此，他們對故事很重要。我們不知道他們大多數人的名字，不只因為他們太多，也因為他們的特質透過行動被揭露。他們是必須被蟾蜍與他的朋友擊敗的人，這使故事走向結尾。

4.2. 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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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件事接著另一件事的描述只是事件。加入一些因與果，能讓事件變成情節（Margaret, 1983）。為了創造一個好故事，而不是平淡描述事件，作家必須在故事中使用一些元素，使故事更生動（Bunting and Reid, 2022）。因此，衝突被呈現，它能創造高潮，迫使人物解決問題並推動故事前進。

4.2.1.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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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突是兒童文學中的常見元素。Lukens指出，張力、摩擦、選擇、興奮、懸念、發現與解決都包含在衝突之中（Lukens, 2007, p.103）。而衝突有四種類型：人物對自我、人物對人物、人物對社會，以及人物對自然。

一個故事可能包含一個或多個衝突，而《柳林風聲》主要呈現兩種衝突：人物對自我衝突與人物對人物衝突。故事中的河鼠喜歡與他人互動，因此內在衝突發生了，尤其是在與海鼠的對話中。另一方面，後者在故事中更常見，因為蟾蜍很容易與其他角色爭吵，尤其是在他於城市中的冒險。

4.2.1.1. 人物對自我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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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1.1. 河鼠對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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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鼠在聽了海鼠的故事後，於《柳林風聲》（Grahame, 1908）的“Wayfarers All”中產生內在衝突，也就是做出正確選擇的張力。這是探索世界或留在家中的掙扎。許多動物往南方去，河鼠試圖找出原因，因此他的心思受到海鼠講述的故事影響。因此，衝突造成了內在衝突，一種要做出正確決定的感受。一開始，河鼠看到許多動物在冬天往南方去。例如，他在與燕子交談時感到困惑：

河鼠：「（燕子規劃路線是）有趣？這正是我不明白的地方。如果你們必須離開這個愉快的地方，離開會想念你們的朋友，離開你們剛安頓好的舒適家園。」

河鼠也問他們：

「你們不能就今年留下來嗎？」河鼠渴望地建議。

(Grahame, 1908, p.183)

燕子拒絕了，因為天氣將變冷，他們必須飛往南方。然而，河鼠真的希望他們留下陪他，但動物們有自己的理由，所以他們全都離開了。在河岸徘徊時，內在衝突出現在河鼠心中：往南方移動是壞事嗎？他開始想像南方的景色：「那是怎樣陽光浸潤的海岸，白色別墅在橄欖林前閃耀！」（Grahame, 1908, p.186）然而，他仍不知道那是否是正確選擇，直到他遇見海鼠，一隻造訪過許多地方的鼠。海鼠告訴河鼠：

「我想你是為遠大航行而生的。好幾個月看不見陸地，補給短缺，配水限量，你的心與浩瀚海洋交流，諸如此類？」

(Grahame, 1908, p.189)

他也描述南方景色，而那與海鼠的想像相同：

「絕非如此。你（河鼠）描述的那種生活完全不適合我。我做的是沿岸貿易，很少離開陸地視線。吸引我的，是岸上那些歡樂時光，和任何航海一樣吸引我。」

(Grahame, 1908, p.189)

河鼠被他的故事迷住了。他要求河鼠講更多。此外，在講述他的海上冒險後，海鼠必須離開，而他鼓勵河鼠出去：

「接受冒險，聽從呼喚，在不可挽回的時刻過去之前！那不過是身後一聲關門，向前輕快一步，你便走出舊生活，進入新生活！」

(Grahame, 1908, p.196)

河鼠可能會想：「外面的世界多麼令人興奮！」海鼠將旅程描述為「航行」，那是河鼠從未有過的經驗。由此，河鼠的內在衝突正在升高：也許海鼠，以及其他前往南方的動物是對的。現在他也想出去。

與海鼠交談後，他被海鼠的經驗觸發，想探索世界：他「毫不遲疑」地打包行李，喃喃說著「往南方去，跟其他人一起」（Grahame, 1908, p.197）。他如此被南遷想像迷住，以致甚至沒有注意到站在他面前的鼴鼠。從鼴鼠的角度，我們可以知道河鼠正面對巨大張力：

鼴鼠如今徹底驚慌，站到他面前，看進他的眼睛，發現那雙眼睛呆滯凝固，變成帶條紋又變幻的灰色——不是他朋友的眼睛，而是某種其他動物的眼睛！

(Grahame, 1908, p.197)

河鼠只能看見道路上的航行。最後，河鼠被鼴鼠阻止。被拖進屋裡後，河鼠開始顫抖。他的身體「被劇烈的發抖撼動，過了一會兒陷入歇斯底里的乾哭抽搐。」（Grahame, 1908, p.197）在這一刻，他的內在衝突爆發了。留下與否的張力變成了流淚。他質問自己「如何為了另一個人的利益，回憶那曾向他歌唱的縈繞海聲，如何二手重現航海者百次回憶的魔力？」（Grahame, 1908, p.198）並持續喃喃自語。這些壓倒性的感受顯示海鼠正在承受掙扎，並試著找到理由釐清它，但他無法向鼴鼠清楚表達。過了一些時刻，河鼠感覺好些了，鼴鼠請他寫一首詩並說：「當你把一些東西記下來時，你會感覺好很多。」（Grahame, 1908, p.200）

最後，河鼠的內在衝突正在消失，因為他受到鼴鼠安慰，因此投入寫詩。從作者評論：「鼴鼠知道治癒終於開始，感到喜悅。」（Grahame, 1908, p.200），這證明張力已經離開，現在河鼠恢復了，不再受憂鬱折磨。

4.2.1.2. 人物對人物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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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2.1. 蟾蜍、獾、河鼠、鼴鼠對抗鼬鼠與白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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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鼠對抗蟾蜍與他的朋友，這兩股力量的衝突就是人物對人物衝突。當蟾蜍被關進監獄時，鼬鼠佔領了他的房子。在Toad’s Hall之戰中，不同目標的衝突發生了。蟾蜍和朋友發現一條秘密地下通道，可以潛入並攻擊他們。在激烈衝突中，緊張的戰鬥抓住讀者的心。衝突結束時，蟾蜍向他們展示誰才是老大，他奪回了自己的大廳。

如4.1.1所述，蟾蜍在城市中經歷一場巨大冒險。當他回來時，河鼠告訴他Toad’s Hall已被來自Wild Wood的鼬鼠佔領。如本章標題所描述的，“Like summer tempests came to his tears”，蟾蜍很憤怒，我們可以從他的行為知道：

蟾蜍把手肘靠在桌上，下巴放在爪子上；一大滴淚水在他的每隻眼睛裡湧出，溢出並啪嗒！啪嗒！濺在桌上。

(Grahame, 1908, p.226)

因為蟾蜍離開他的廳堂太久，所以鼬鼠與白鼬佔領了他的房子。而讓蟾蜍更憤怒的是鼬鼠在他大廳裡做的事：他們「半天都躺在床上，什麼時候都吃早餐，那地方亂成那樣。」他們也開蟾蜍的壞笑話。（Grahame, 1908, p.227）蟾蜍再也無法忍受，他只拿著一根棍子跑向他的廳堂，第一場衝突發生了。

「誰在那裡？」雪貂說。

「你這樣跟我說話是什麼意思？立刻從那裡出來，否則我就——」

雪貂一句話也沒說，只是把槍舉到肩上，蟾蜍謹慎地趴倒在路上，砰！一顆子彈從他頭上呼嘯而過。

(Grahame, 1908, p.228)

在這場衝突中，雪貂沒有給出任何回應，而蟾蜍受到驚嚇，跑回河鼠家，所以這是蟾蜍的失敗。後來，鼴鼠報告情況正在惡化：Toad’s Hall周圍總是有配備武器的動物在把守（Grahame, 1908, p.233）。最後，獾告訴蟾蜍，他的廳堂下方有一條秘密地下通道，但那還不足以發動攻擊，因為哨兵太強了。這時，鼴鼠回來了，他說他欺騙了鼬鼠，方法是偽裝成洗衣婦，並警告他們會有一支大軍從四面八方前來攻擊：

「一百隻嗜血的獾，拿著步槍，今晚將從圍場方向攻擊Toad Hall。六船老鼠，帶著手槍和彎刀，會沿河而上並在花園登陸；而一支精選蟾蜍隊伍，稱為頑固派，或死亡或榮耀蟾蜍，將猛攻果園並掃蕩一切，喊著復仇。」

(Grahame, 1908, p.241)

讀者可能會想：「鼴鼠真聰明！」他的話語「嗜血」、「頑固派」確實嚇壞了白鼬。鼴鼠說：「他們全都緊張又慌亂得不得了。」（Grahame, 1908, p.227）。我們也知道這些雪貂的反應：這場「假」衝突已經在他們心中發生了。因此，屋裡不會有人守著那些會在夜晚宴會廳享用餐點的鼬鼠。

所有武器準備好後，蟾蜍和他的朋友出發了。夜裡，當鼬鼠享用餐點時，蟾蜍、獾、鼠與鼴鼠正穿過「寒冷、黑暗、潮濕、低矮且狹窄」的地下通道（Grahame, 1908, p.244）。當他們靠近宴會廳後方的活板門時，他們聽到鼬鼠正在開蟾蜍的玩笑，這讓蟾蜍極端憤怒：

「我想說一句關於我們親切主人的話，蟾蜍先生。我們都認識蟾蜍！」——（大笑）——「好蟾蜍，謙遜的蟾蜍，誠實的蟾蜍！」（快樂的尖叫）。

(Grahame, 1908, p.246)

鼬鼠首領如此侮辱的言語點燃了蟾蜍的憤怒。對立力量的衝突現在開始了！獾打開門並開始攻擊鼬鼠。在激烈戰鬥中，受驚的鼬鼠「鑽到桌子底下並衝向壁爐，卡在煙囪裡」，而蟾蜍尖叫著「我的！我的！」作者也評論：「桌椅當然會被掀翻，玻璃與瓷器會摔到地上碎裂。」（Grahame, 1908, p.246）蟾蜍走向鼬鼠首領，用棍子把他打得飛過桌子（Grahame, 1908, p.249）。看見各種顏色的動物攻擊，大多數鼬鼠並沒有反擊，而是從各處逃跑，伴隨著恐懼與沮喪的尖叫（Grahame, 1908, p.248）。

在《柳林風聲》的“The Return of Ulysses”中，戰鬥很快接近尾聲。這一次，是蟾蜍與他的朋友的偉大勝利！蟾蜍愉快地感謝他們：

「親愛的鼴鼠，謝謝你今晚的一切辛勞與麻煩，尤其謝謝你今早的聰明才智！」

(Grahame, 1908, p.251)

因此，在這些衝突與戰鬥後，蟾蜍學到了合作與友誼的價值。如我們在4.1.1中提到的，蟾蜍曾經驕傲且粗心，現在他成為一隻不同的蟾蜍，對朋友謙遜且真誠。兩股不同目標力量的衝突，為主角蟾蜍帶來改變，並使他在結尾成為一位完全不同、轉變良好的「Ulysses」。

4.2.2. 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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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題是故事的中心思想，一項重要真理。它可以由作者明示或暗示（Lukens p.131 2007）。由於明示主題較容易理解與觀察，《柳林風聲》（Grahame, 1908）的故事中呈現了兩個明示主題：友誼。此外，作者Grahame, Kenneth特別擅長在故事中描繪自然景象，同時圓形人物彼此幫助以解決問題。

4.2.2.1. 圓形人物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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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上所述，圓形人物是蟾蜍、河鼠、獾與鼴鼠。友誼是本書焦點，因為這些圓形人物總會幫助他們的夥伴。首先，鼴鼠與河鼠的友誼很容易觀察，因為他們在書一開始相遇並分享食物。後來，作者介紹蟾蜍。乍看之下，他像一隻瘋狂又自私的蟾蜍，然而他的朋友非常關心他。雖然因街頭賽車責罵他，他的朋友在他逃跑後仍照顧他的房子。

4.2.2.1.1. 鼴鼠與河鼠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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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知道，鼴鼠與河鼠喜歡分享彼此的食物，並邀請對方到自己家（Grahame, 1908, p.50）。當鼴鼠遇到麻煩時，河鼠會立刻來幫助他。例如，當鼴鼠想抵達獾的家，卻在Wild Wood迷路時，河鼠帶著槍前來救他。作者描述河鼠發現鼴鼠去了Wild Wood時的行動：

鼠看起來非常嚴肅，站著沉思了一兩分鐘。然後他重新進屋，在腰間繫上皮帶，把一對手槍塞進去，拿起靠在大廳角落的一根結實棍棒，快步出發前往Wild Wood。

(Grahame, 1908, p.86)

這是他們友誼的良好呈現。河鼠從午睡醒來後，立刻知道發生什麼事，並跑去救他的朋友。當他發現鼴鼠在洞穴中顫抖且驚恐時，他也安慰自己最好的朋友。

「啊，鼠！」他哭喊，「我好害怕，你無法想像！」

「喔，我完全明白，」鼠安撫地說，「你真的不該去做那件事，鼴鼠。我盡全力阻止你了。我們河岸居民幾乎從不單獨來這裡。」

(Grahame, 1908, p.87)

鼠也和鼴鼠一起待在洞穴裡，等待他從疲憊中恢復。此外，他們非常親密，因此彼此都給對方暱稱，分別是「Molly」與「Ratty」。另一方面，當河鼠失去理智並想探索世界時，是在他家門前的鼴鼠阻止了他。（Grahame, 1908, p.198）這一次，鼴鼠透過請朋友寫詩來安慰他。

由上可知，主題「友誼」透過兩個人物的言語與行動被表達。

4.2.2.1.2. 蟾蜍與他的朋友的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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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形人物鼴鼠、河鼠、河鼠與獾先生非常了解蟾蜍。例如，當鼴鼠問河鼠勇敢的蟾蜍是否可能獨自來Wild Wood時，他回答：「他絕不會獨自露臉，即使給他滿滿一帽子的金幾尼也不會，蟾蜍不會」（Grahame, 1908, p.88）。因此，正因為他們常與蟾蜍保持聯繫，河鼠才確定蟾蜍不敢自己來危險的Wild Wood。

另一個例子是Toad’s Hall之戰。即使蟾蜍在監獄裡，他的朋友仍替他注意他的廳堂。他的朋友沒有因蟾蜍接下來的罪行責罵他，而是想出各種方法幫助蟾蜍奪回他的廳堂：

「來，振作點，Toady！」獾說，「奪回一個地方的方法不只強攻一種。我還沒說完。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大秘密。」

「有——一條——地下——通道，」獾說。

(Grahame, 1908, p.235)

獾透露這個秘密的原因，是蟾蜍的父親是獾的老朋友，而他知道他的兒子守不住口風（Grahame, 1908, p.235）。在緊急時刻，獾與鼴鼠的建議和行動對蟾蜍非常有益。後來，如前文4.2.1.2.1與4.1.1中我們討論蟾蜍的變化所述，這主要是由他的朋友造成的。在朋友大量幫助下，蟾蜍珍惜朋友為了與他並肩戰鬥所做的奉獻。他朋友的行動塑造了蟾蜍的新個性：從驕傲到謙遜。他不再是那個整天自我膨脹的人，現在蟾蜍完全是一個新生角色。

在提起他們精神穿越空中的風上，友誼的力量可以改變一隻動物，並使人們的心聚在一起。

第五章 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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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研究者發現《柳林風聲》（Grahame, 1908）確實具備專家所提出的幾種兒童文學理論中的優質文學元素（Lukens, 2007; Peter, 1999; Crippen, 2012; Norton, 1993）。首先，四個圓形人物被良好設計與塑造。讀者可以很容易從他們的行為與言語觀察到他們的個人成長，如Lukens所定義（2007, p.77）。此外，也有幾個扁平人物推動故事前進：Portly之子的失蹤使圓形人物遇見森林中的神秘生物；心地善良的獄卒女兒幫助蟾蜍逃出監獄。最後，少數圓形人物會在某種程度上改變他們的性格特質，而扁平人物則是推動故事前進的人。

第二，《柳林風聲》中出現兩種類型的衝突：它們是人物對自我衝突與人物對人物衝突。這些衝突對本書而言是必要的，因為圓形人物會在衝突後產生改變，例如蟾蜍：從驕傲到謙遜。多虧他的朋友，他承認自己的錯誤並做出改變，所以最後變成一隻全新的蟾蜍。透過閱讀這些，年輕讀者會學到人類生活中的正面想法，這會導向樂觀心靈。

第三，本書的主要主題是友誼，因為動物會互相幫助克服困難。例如，蟾蜍的朋友幫助他對抗鼬鼠，或者鼴鼠在河鼠失去理智時安慰他。這可以幫助讀者，尤其是兒童，在潛移默化中學到互相幫助的精神。在這些發現中，本書確實具備優質兒童書元素。因此，兒童文學不只對兒童有益，也對成人有益。透過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讀者會轉換自己的視角。這意味著讀者會對世界有不同看法，而這對人類生活是好的。

專家提供兒童文學書籍的理論與準則，因此小說家可以創造出傑出且優質的作品。透過應用專家提供的理論，成人讀者將能夠分辨優質兒童書會是什麼樣子。而父母會知道如何為孩子選擇好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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