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般通過逸民,激寒(げきさむ)傳教Linux。
有親戚是獸控,會去獸無限的聚會,略懂3D建模,喜歡打R6,還是大港開唱聽團仔,而我只會去CWT。我整天說I use Arch Linux btw,建議他將系統切換到Linux。
在上開給大一的Ubuntu基礎課程,跟教授辯論軟連結跟硬連結差在哪裡,惹得旁邊的Linux新手同學一頭霧水。
我跟教授建議說論文不要用專有字型Times New Roman,我們應該該用自由的Liberation Serif!
在台大巴哈站聚,跟艦收提督介紹筆電上的Ubuntu。
統計軟體不能用Linux跑,只知道Macbook為何物的年上姊姊問我為什麼要用這種奇怪的系統。
沒有人聽過Duckduckgo,當我說有Google以外的搜尋引擎的時候,引來一陣尷尬的視線。
在上英語教學法的課程的時候,用GCC的bootstrapping比喻語言學文法的自舉,引來一陣無語的沉默。
上作業系統恐龍書的時候,堅持要在Windows電腦安裝MSYS2用Vim寫多執行緒程式,結果GCC跑出來的結果跟老師的MSVC不同。
明明是在教.Net Windows Forms的課程,我卻演示用Wine在Linux轉譯的執行情況。
在辦公室的公用電腦偷偷安裝LibreOffice,至今未被察覺。也許他們認為這個Office 2007怎麼長得這麼奇怪。
在教學GenAI的現場嗆fuck you Nvidia,我們應該買AMD或Intel顯示卡,並安裝在Linux上跑才對呀,Windows算什麼嘛玩意。但是他們說,他們用過Linux後常常把圖形界面搞崩不想嘗試了。
當別人問說Windows XP老筆電還可以幹嘛的時候,表示願意多方嘗試各種系統,我建議他安裝Plan 9。
在專業譯者的社團建議使用開源協作常用的Weblate,而非商業軟體Crowdin,被實用主義者砲轟。
穿著自由軟體的衣服在文學院內亂晃,就像Richard Stallman老爺子(おやじ),感覺他能夠從年輕到老都穿著同一件招牌紅色衣服。讓人略顯傷心的是,過去在文學院幾乎沒有人認得出來我衣服上的FreeBSD惡魔與Linux企鵝的,應該去理學院走一遭。
以上這些問題,在我參加高雄KaLuG和台北SLAT的小圈圈聚會後才得到緩解,我不要再當script kiddie了,這裡才是真正屬於super hacker的領域!我總有一天要去COSCU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