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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PlayStation停產實體光碟看DRM如何蠶食人們的自由

· 民國115年丙午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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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類 Linux系統 自由軟體議題
標籤 DRM Steam Sony

Stop Killing Games!

藉著2026年Sony宣佈取消生產PlayStation實體光碟的事件,我來便乘一下DRM的爭議。

首先,我們來看Sony在2013年拍的廣告:如何借遊戲給你的朋友

Official PlayStation Used Game Instructional Video

然後,看看2026年他們怎麼說的。Sony認爲現在PlayStation數位版遊戲銷量已經大幅超越實體版了,所以以後就沒有實體版了。

Physical disc production ending in January 2028 for new games releasing on PlayStation consoles

玩家難道是在租遊戲而不是買遊戲嗎?爲什麼我們要爲了看Netflix而犧牲自由?

DRM (Digital Rights Management) 是數位版權管理系統,20年前就發明的東西,商業公司爲了保護自己的商品不被盜版,便會使用DRM保護。

所有的數位媒介都是檔案,他們能被軟體加密,但若限制了存取的方式,這過程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它決定了你購買的數位媒介(影片、遊戲、音樂、電子書)只能在通過驗證的環境執行,簡單來說就是必須使用專門的軟體 + 硬體才能存取,不能使用第三方軟體讀取,譬如那些獨佔遊戲就只能在PS5玩。DLsite買的電子書必須用官方閱讀器。Netflix的串流必須瀏覽器或手機支援DRM才能解密。

如果說這種DRM機制是能離線執行的話還勉強可接受,問題是現在的DRM幾乎都要聯網驗證,很多遊戲就是這樣。

如果伺服器關閉的話遊戲就不能啓動了。這樣的話,你購買的東西就不屬於你,而是被商業公司握在手裡。

你等同是租遊戲來玩,而非買遊戲。

Steam在2024年修改了EULA,明確裡面寫道他們販售的是遊戲存取權而非遊戲擁有權,恰恰證實了許多遊戲公司的想法就是如此。儘管Valve本身不強迫使用DRM,但很多公司就是會這樣幹。還有使用Denuvo保護遊戲不被破解的,就是最噁心的一種DRM。

Louis Rossmann最近的影片就說的很好: Playstation stops providing physical games; this means nothing. Your enemy is DRM, not digital media. 你的敵人是DRM,不是數位版遊戲!

我跟他有同感。

如果取消實體遊戲片,那麼商業公司要用線上連線的DRM綁架你,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我的重點倒不是有沒有實體產品,而是購買的數位媒介是否能自由使用。沒了實體產品,消費者存取產品的途徑會被嚴重收縮。

2024年,歐美玩家發起Stop Killing Games運動,試圖透過遊說立法機關,保護電子遊戲售後的使用權利。惟遭到許多阻礙。

就自由軟體基金會的角度來看,DRM絕對是戕害使用者自由的東西,比專有軟體更甚。剝奪了使用者運用軟體的自由。

DRM才不是什麼Digital Rights Management,是開發者主動「設計」出來的產品「缺陷」,是Defective by Design,其目的是阻止使用者自由使用產品

其實我們根本不該看需要DRM的串流吧。

我拒看Netflix,用BT下載影片,不單單因爲我是盜版仔(?),有個更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接受DRM保護的影片。

我不支持盜版做爲主力選擇,只是遊戲和音樂目前還有很多無DRM的購買渠道,但影片就很困難了,藍光片幾乎沒在出了!那麼最後就只能屈就於盜版。

DRM是Defective by Design,邪惡的東西,讓你購買的東西不屬於你。

其實我認爲版權本就是應該廢除的法律,沒有版權,就沒有盜版問題,但是我現在還不先講這個。

你會問說,沒有DRM,公司要怎麼保護他們的產品免於被盜版?似乎不可能存在自由開源的DRM方案吧?

很簡單,把服務「做好」,就沒人要盜版了。Gabriel Newell在2009年說過:

Piracy is a service issue, not a pricing issue. 盜版的原因並不在於遊戲的價格,而是服務問題。

如果公司以客戶而非股東優先,像Steam提供便利的平臺存取數位媒介,而且不搞獨佔,這樣盜版的誘因就會下降許多。反之,搞地域限制,還有一堆規矩,就會逼人出走。

爲什麼我不主張破解DRM並把資源共享出來呢?首先,破解軟體的DRM再散佈,在大多數國家屬於刑事犯罪。再者,要散播DRM-free的資源,那是Anna’s Archive這種偉人才做得到的事情。要抵制DRM,就是乾脆不要買有DRM的東西。

比起Chrome預設載入DRM,Firefox在播放影片的時候都會詢問你是否載入DRM內容?不會助紂爲虐。

巴哈動畫瘋也需要DRM,唉,所以我寧願在Youtube看代理商在免費提供的地域限制影片,這能被yt-dlp輕易解析下載。

真的找不到影片我就只能看BT了。

對耶,那我其實也應該拒聽Spotify音樂才行?官方客戶端和網頁版都要DRM。不過librespot這類第三方客戶端能繞過DRM限制(嚴格來說是不支援),播放320K的音樂。

同樣,我逐漸不購買DLsite的電子書了因爲有DRM。買實體本比較好。只是不方便清潔而已。

還有我幾乎不玩家機遊戲也是因爲DRM,封閉平臺噁心程度堪比iOS。

一直是Linux的PC玩家。Steam上架的遊戲若還依賴DRM要求連線驗證,那我也想儘量回避。

好的,現在我是反DRM警察!ProtonDB應該新增一個欄位叫做是否依賴DRM。

或者以後都買GOG的DRM-free遊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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