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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控制一切,沉迷可以控制的一切

人文藝術 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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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不了周遭的事物,所以只能控制自己可以控制的東西。Pink Floyd的Wall電影裡面有這麼一幕,主角孤獨一人,唯一能控制的只有將自己家裡的牙膏、吉他小物件整齊的排好。我想現在我也是陷入這個境地了,早在2018年開始,我就對讀的英語科系不是很感興趣,那不過是輔助賺錢的工具,好像讀書是興趣,真正的目標是在網路上做的事情一樣。比如研究電腦程式,做遊戲模組、3D繪圖、研究歷史議題、架網站。

要講沉迷的程度,我可以花好幾天看完一本歷史書籍,針對事件發表評論,可是上課要讀的文本我卻是一個字都看不下去,青菜交代低分混過去。說到Linux也是一樣,完全絕對的自訂系統,手癢進行各種自訂化設定,學到了很多碎片知識還以為自己很厲害,結果卻是一個程式都沒實際寫過。

大學後接著是碩士,還不情願的選擇了教育之路,因為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除了走這條別無選擇。我可以安慰自己說讀到國立前段碩士已經很厲害了,但是未來在哪裡我是一刻也不敢想。尤其目睹同齡人還有同學飛黃騰達的成就,就顯得自己的渺小。交際手腕不夠滑舌,時常由於自大與自卑的情緒無法與他人發展出穩定的關係,總是徘徊在功利與稍縱即逝的交往方式之中,種種因素讓我感到無助與痛苦。

隨著現實中讀書愈發感到無力,空洞的日子重複著,就越是想逃避到網路世界,追尋快樂與成就感。約是從2021年開始有系統性的寫作部落格,從陽春的Blogger到現在整個網站自己架,可以說這整個龐大文章數量的部落格,就是我對現實世界的不滿與焦慮的體現,所投射出來的。因為寫作,逃避焦慮化成暫時的快樂,每每面對現實的不如意,就越是想逃避到虛擬世界找到虛擬的成就感,可是網路上的名聲畢竟是假的,如果不能化為對現實有益的項目那也是白搭。很多人部落格經營有成變成副業,充滿自信的販售課程,我卻只能在這成天發牢騷。

現實恰好相反的,網路上做的事情,並不能轉化為實際有利於未來的輸出,對歷史有興趣卻沒辦法真的狠下心去修相關課程;對Linux有興趣可是我好像都在「玩」怎麼配置電腦而已,真正專業技能要求的技能都沒有碰過。因此,幻想終究是幻想,不論我獲得了怎樣的成就、學到了什麼,有了怎樣的經驗,殘酷地是對未來幾無幫助。雙向拉扯的後果就是,現實的學業基礎很差,在虛擬世界中短暫取得的成就又很快就會被生存焦慮淹沒。

聊以自慰的是崔健的歌曲〈不再掩飾〉

我沒有錢,也沒有地方,我只有過去

我說得多,也想得多,可越來越沒主意

我不可憐,也不可恨,因為我不是你

我明白拋棄,也明白逃避,

可就是無法分離

因為我沒有斜槓到,把愛好變成職業的能力,最後就是愛好終究是愛好,到頭來還是要面對現實的問題。即使感覺志不在此,依然要負重前行。

最後來一首歌〈出走〉

我閉上眼没有過去

我睜開眼只有我自己

我没别的說,我没别的做

咿呀

我攥著手只管向前走

我張著口只管大聲吼

我恨這個,我愛這個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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